"操场埋尸案"受害方律师:二审维持原判并不意外


出车前,邱琳玉在救护车内检查设备  受访者供图

“当时前面的记者没穿防护服,我嗓门儿大,就冲他喊,没想到被拍了下来”,4月7日,邱琳玉笑着对新京报记者说。去年11月,武汉市第六医院骨科护士邱琳玉,被调派到岱山120急救站点。没多久,新冠肺炎疫情暴发,“我被拍下来,是运气好。说实话,在这场战‘疫’中,每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奔跑。”

未来的战斗会相当复杂,我们要同时追求几个目标,它们至少看上去有时候会是矛盾的。中国要想把好不容易获得的战略主动性保持下去,我们就必须有能力把复工复产复消费与继续抗疫结合、统一起来。做不到这一点,真正的胜利就不会在前面等着我们。

岱山120站点,有三名医生、三名护士。护士和医生搭档,工作时间为24小时,三天一轮班。上班的时长没有变化,但疫情期间的出车率增加了八成。“我29岁,还年轻,身体不怎么累,就是心累”,邱琳玉说。

邱琳玉手持氧枕、救护箱奔跑。这张照片,被刊登上北京的公交站台。 受访者供图

“大年初一八点半的时候,我接了一个电话,病人不到四十岁。”救护车赶过去的时候,病人留给她很深的印象,“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直说,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”,病人独自一人上了救护车。

救护车开到一家医院,还没进门,就被保安拦住,“不要往里开了,没有床位。”再开到红十字医院,邱琳玉去急诊室协调,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病人,“你看这种情况怎么办……”,急诊室的人无奈地说。邱琳玉只好招呼救护车上的病人进来商量,病人看到满屋子的人,崩溃大哭,拉着邱琳玉往外冲,喊着:“我不想死。”

什么叫把它们有效统筹起来了呢?最基本的标准是:中国的复工率达到世界上主要经济体的最高水平;中国不再发生疫情的较大规模暴发,零星的感染链出现在所难免,但每一个感染链都能够被及时掐灭,全国防控形势总体保持稳定。

对于这张照片,邱琳玉并不在意,“但家人看到了,会忍不住担心。”她记得,事后婆婆特意打电话叮嘱她注意安全。

“没想到真的回不去了。”按照原计划,邱琳玉和丈夫于腊月二十九回襄阳过年,除夕夜再回到武汉,不耽误初一值班,可是武汉腊月二十九封城。没能回到襄阳的邱琳玉,至今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孩子了。